头岌岌可危,早晨的空气新鲜有余,凉到彻骨。
从早餐店出来,荆星河就亦步亦趋地跟在裴燃身后,像裴小星的狗尾巴一样,晃着晃着就是紧随不舍,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情绪,踩着裴燃的影子,有时候脑子一抽,就使劲踩,反正裴燃身后也没有长眼睛,她可以自娱自乐很戏精。
戏精够了,又忍不住怅然若失,“哎。”
破釜沉舟后,稀里糊涂地就确定关系了。
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怨念地盯着裴燃的脚后跟好一会儿,也盯不出所以然来,干脆利索地移开眼,顺着朝阳东升的方向瞥去,路旁总有亲密无间的情侣牵手搂腰擦肩而过,那才是情侣间最正确的打开方式,而她和裴燃,像极了老父亲牵着小闺女以及爱犬出来散步……
想到这一层,眼神微闪,心塞憋屈到不行。
裴小星好歹也是被裴燃牵着的。
“………”
她连狗都不如。
荆星河沮丧地耷拉下脑袋,沉默地撇撇嘴只为自己还和往常没脱单前差不多的待遇而感到痛心疾首。
她作为他的女朋友,待遇居然不如一条狗。
荆星河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嫉妒了。
有朝一日会因为裴小星而喝了一瓶醋,也太没出息了。
而就在荆星河看也不看路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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