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更值得去做。”
荆星河沉默了一会儿,抱着手机点点头,“嗯。”
………
才六点多的清晨一片寂静。
薄薄的纱制窗帘下,也没有透进来多少白光。
荆星河昏昏沉沉了没多久后,就掀开被子挣扎着起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进入浴室。
五分钟后,洗漱完毕出来时依旧是双目无神的状态。
像丢失了三魂七魄。
似行尸走肉般在卧室转来转去。
来来回回几次后。
毛茸茸的兔子睡衣也没换,背起小挎包,走出卧室,穿过过道,途径客厅,直达玄关。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径直走向对门,垂下小脑袋认认真真地在小挎包里掏钥匙,掏出后,chā入锁孔,一拧,开门,拔下钥匙。
弯下腰,做贼般悄悄进去,再悄悄阖上门。
………
半个小时后。
生物钟准时准点的裴燃醒来。
才一转身,就看到床的另一半鼓起一个小山丘。
“………”
裴燃着实是吓了一跳。
在电闪雷鸣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也确实有差点直接伸腿把小山丘踢下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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