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打地噼里啪啦响。
她打算中午去裴燃办公室午休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裴燃。
总归是要说的,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我得让他知道,我是在为我俩的未来考虑。”荆星河像瘫了似的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闭着眼自我催眠自我鼓励,腮帮子微微一鼓,就不停地碎碎念。
“考虑什么?”
熟悉的嗓音,非常突兀地加入到荆星河的自言自语中。
而且还近在咫尺。
从天而降,猝不及防。
吓得荆星河险些从椅子上滚下来,她倏地睁开眼,扭过头,惊恐地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旁边的裴燃,几秒后,似是想起什么,慌里慌张地赶紧撑着皮椅端坐起来。
“没什么。”大概是相同位置被抓包的次数多了,导致她现在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条件反shè地先反驳了再说。
反驳结束,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又没有当贼,不该做贼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当即挺直腰杆底气十足地呛回去:“不是,你怎么老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吓我一跳?”
她好气噢,再吓几次魂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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