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至极。
裴燃眯起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只抿着唇思忖了片刻,浅棕的眼底似有若无地闪了闪光,几乎是一闪而过,根本捕捉不到。
而后,非常细小的,微弱到像递给耳朵的一块小甜点般的低笑,过电般,由耳蜗蔓延到每条神经上。
恍恍惚惚间,荆星河只觉得自己要疯。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连呼吸都有苏点的男人了,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尖叫,想土拨鼠式尖叫。
只是没等她丧失理智,下一秒,裴燃的右手手臂就极其自然地环上她的细腰,手臂强劲有力,隔着毛茸茸的睡衣,似乎都能从中感受到由他臂弯传给她腰际的温度。
好像有点烫,好像又是恰到好处的温暖。
荆星河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加速在跳,像是被悬在半空中,她吞了吞口水,还没来得及分辨温暖与灼人的区别,就倏地被裴燃给提了起来,或许,用抱起来形容更为准确,双脚离地,突如其来的重心缺失,让荆星河陡然失去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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