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时,几乎能把她带颤栗起来,可她还是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像被灌了香醇的美酒,没喝几口,就醉了。
他吻着她的唇,她也没有一味地被动承受。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试探xing地tiǎn舐着他的薄唇。
最终,他的温柔与耐心被她勾到消失殆尽,裴燃忽地激进起来,攻城夺池,唇齿jiāo战。
静谧中,渐渐有了些小喘声及其他似涓涓细流淌过的声响。
谁起的头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旦起了头,结束就很难了。
他们亲地难舍难分。
昏暗的环境更像是天然的屏障,能瞬间倾覆理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热烈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才渐渐平息下来,裴燃将荆星河往下放了放,抵住她的额头,勾魂儿似的轻笑,“还回的去吗?”
“……………………”
荆星河早已经满脑子的混沌,这时候更是直接停止了思考,但模模糊糊间还是抓住了关键,她心想,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肯定回不去啊!还怎么回去?
同时又忍不住分开心感慨。
感慨平时将闷sāo贯彻到底的裴燃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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