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荆星河本能地松了口气。
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我是要面子的人。”
“呵。”
“………”
空气似乎突然凝固起来了。
闷闷的,还夹杂着些许令人窒息的压力。
荆星河像被困进沙发里瑟瑟发抖的小仓鼠,头顶那探究的视线不曾消失,不仅没有消失,而且还有点越发强烈的意思,她忽然想起睡地迷迷糊糊间的那通电话,tiǎntiǎn唇,想问问是谁打过来的,可一抬眸,四目相对,就又怂了。
完全成了瘪了气的皮球,只想着要赶紧下楼。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有什么事情等过了风头再问再讲也不迟。
但在此之前,“裴燃,你……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她果然身体力行地将娇气进行到底,乌漆漆湿漉漉的杏眼里满是慌张,却又勾人地很,“我,我害怕。”
她就是会装。
装地惨兮兮可怜巴巴的。
就让你主动软了心肠投了降。
裴燃磨了磨牙,还是坚持绷住了自己的“铁石心肠”,微眯着眼也没什么表情,抬手在荆星河的脑门上轻轻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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