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你不要勾.引我。”
她不开任何玩笑,正正经经地警告他。
“………”裴燃脚步一顿,刚和在她右前方站定,懒懒地侧眸一瞥,眼神里有了点异样。
“荆星河。”他一言难尽地喊她的名字。
她也呆呆地“啊”了一声当作是应答。
下一秒,白净的额头就被不轻不重地戳了下,“你说说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荆星河心想:可不就是你麽。
但她没说出来,只鼓了下腮帮子,垂着眼看向别处。
这么白痴的问题,她还真不屑回答。
而后,脑门又被弹了一下,痛感传到神经,她下意识地“嗷呜”一声惨叫,抬手捂住被弹的地方,抬眸委屈巴巴地望着始作俑者裴燃,无声控诉。
裴燃挑了下眉,又拍开她荆星河的手替她揉了揉那被弹红的一块。须臾,他稍稍俯下身,与她平视。
扯起嘴角,懒洋洋道:“有什么不敢的?”
“应该的。”
他接着又这样说,收了笑意,语气稍显郑重。
…………
………
日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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