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忾的。
但很显然,是她想多了自恋了。
裴燃磨了下牙,嗤笑一声,淡淡道:“不怪他们,谁让你写的故事发生在冬天。”
“………”怼地荆星河无言以对。
数秒后。
“咦。”她特少女心地发出疑惑的音节。
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羞耻心慢吞吞地蔓延至全身。
对噢,来海城的剧组,又是元旦开拍,微博热搜都出了,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认定自己马甲捂地牢牢的。
“啊,太羞耻了。”她咻一下缩进被子里。
“啧。”没睡醒的男人连声音都是懒洋洋的,他也随着她怎么躲被窝,抬手捏了把后颈,“没什么好羞耻的。”
顿了顿,睁开眼,侧眸瞥了一眼旁边高高隆起的一块,“就是你那《丧偶》总让我毛骨悚然。”
荆星河:“………”
“我是个根正苗红的好人。”她闷闷道,“你相信我。”
但那句“你相信我”不管怎么听都感觉十分心虚。
裴燃眉梢一动,有点想笑。
荆星河轻轻咬了咬腮帮子里的软肉,再次挣扎着起身的过程中,想要逃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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