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红到一塌糊涂的耳朵,“别,咱们小老百姓还是遵纪守法要紧。”
怂怂的,成功令电话那边的裴燃嗤嗤地笑出了声。
“………”荆星河呆滞了数秒,搞不清笑点到底在哪儿,顿了顿,才继续自顾自地保证,“反正我以后尽量躲着点他,这种心胸狭窄的男人真的不多见了。”
“不过,该杠我还是要杠的。”倏地拔高语调,增强底气,又再底气输送完毕后咻一下弱下来,撇撇嘴,嘀咕,“《恶骨》是我第一个孩子呢。”
两秒后。
“嗯……”这声回应带着明晃晃的犹豫,裴燃收敛了那点狠厉,垂着眼,嗓音淡淡,须臾,用他的直男思维纠正荆星河,“还是用‘第一个作品’形容比较合适。”
荆星河:“………………”
“噢。”她后知后觉。
梨涡乍现,弯了弯眼笑眯眯地,“你说得对。”
星辰还未满天,盛放的寒梅沁香于冰冰凉的空气中。
裴燃足够聪明,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荆星河的开心愉悦来源于哪儿,他眯了眯眼,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这话太不好接了,而他又惯是被动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