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xing质说地稍微夸张点,就是日理万机,他的休息时间,往往处于随时待命状态。
想好好陪一陪小辈都不行。
也是临时收到通知,说要开会。
开会地点就在西区的市政局,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
裴燃开车将裴启岩送过去。
安静的车厢内,连车载音乐都没有开。
隐隐约约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就是那种一致对外时同仇敌忾,敌人退散时忽然无言以对的感觉。
荆星河平时面对裴燃,十有八.九都在瑟瑟缩缩。
更别提这会儿面对的还是裴燃他爸了。
更何况还有初见就喊“爸”的乌龙,荆星河脸皮薄,只要一想起自己的窘态,就恨不得立刻掘地三尺,钻进挖好的地洞,然后用泥土埋了自己。
“不用拘谨。”裴启岩试图安抚浑身绷紧的荆星河。
荆星河绷地笔直,点头,“嗯。”
可还是拘谨,拘谨地要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不用就不用。
她乖乖巧巧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成拳,不断抿唇。
“今天真的非常不好意思,这会也是临时通知。”裴启岩见自己的安抚没半点效果,倒也没有再勉强,他眯起眼,自己先对这场失约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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