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无形中带来些压迫感,裴燃是一句话没应,但他的表情他踱步过来的气势,明晃晃的,无一不在传达着“你还好意思问所以什么?是你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的意思。
脑补过了头。
荆星河屈膝,掌心撑在床面上,半撑起身子,想落荒而逃,不住地往后退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堵在了床头,“………”
她抬头偷偷看了他一眼,观察他的情绪。
好像还很正常的。
可她还是莫名地小紧张,一紧张起来就没有理由地开始发怂,tiǎntiǎn唇,再tiǎntiǎn唇,在裴燃弯下腰俯身的瞬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受到自己耳朵微微发烫,荆星河闭上眼,鼓足勇气,小声问道:
“所以,爱我,你怕了吗?”
裴燃:“………”
荆星河:“………”
裴燃:“………………………………”
荆星河:“………………………………”
除却外头的刮风下雨电闪雷鸣声外,室内忽地万籁俱寂了,荆星河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打探情况。
四目相对,只剩下尴尬在悄无声息地蔓延。
此时此刻,荆星河恨不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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