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就越有恃无恐肆无忌惮,逮着机会就来挑战他的底线。
是什么给了她错觉,认为他会保持风度一直让下去的?
裴燃眯起了眼,打定主意要给荆星河一点教训。
荆星河本就削瘦,兔子睡衣穿在她身上更是松松垮垮的,她稍有点大动作,白皙的肩头就滑落出来,半遮不挡的,更显诱惑。裴燃揽着她的腰,指尖顺着衣摆悄悄钻进去,动作很轻,慢条斯理的,总带着渗透到心尖的酥麻与yǎng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腰窝。
流连忘返依依不舍地逗留了片刻,才再缓缓往上。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任由外面雷雨jiāo加,寒风瑟瑟,他们都与世隔绝炙热如铁。
察觉到裴燃的暗示,荆星河瑟缩了一下,贝齿轻咬着水润的唇瓣,悄红着脸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双手抵住裴燃的肩膀,将他往外推了推。
裴燃惬意地眯了眯眼,嗤嗤地笑出声,手从她的衣摆中抽出来,抬起,捏了捏她的下巴,“知道怕了?”
“………”
荆星河恍惚间这才有些明白,只是明白地还不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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