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弄死应小北,他怕是拦不住。
没上班的裴燃这会儿也没在家。
荆星河像是“出气多吸气少”地躺在床上,到底让他过意不去了,虽然这过意姗姗来迟,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裴燃和荆星河报备了一声,就出门去超市了。
买点有营养的菜啊肉啊,午餐给荆星河补补。
再去yào店买点膏yào……
冷风扑在脸颊上,裴燃却只觉得热地慌。
少了裴燃的打扰,荆星河这一觉睡地相当舒坦。
安安静静的,什么吵闹声都没有。
十点多的时候,她翻过身,睁开了惺忪的眼,双目放空无神地盯了会儿窗帘,大约迷茫了足足有十分钟,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摁着泛酸的腰,挣扎着坐起来。
随手扯过裴燃叠放在一旁的他的衬衫,穿在身上,屋子里的地暖热呼呼的,她这样穿并不会冷。
下一秒,门铃声响起。
十分有节奏的,一声响完间隔两秒再响一声,如此循环。
且十分有耐心。
裴燃和她一样,平时很少有朋友会找到家里过来玩。
更准确地说,是几乎没有。
这样的认知让荆星河从潜意识里出发第一时间以为是裴燃他出门没带钥匙,而且这按门铃的节奏和裴燃差不多也是一样的。
荆星河不疑有他,踩上拖鞋,扶着墙一瘸一拐一瘸一拐,慢吞吞地走出卧室,走向玄关。
她准备说他一顿。
门一开,头也不抬,“什么记xing啊,出门不带钥匙噢?”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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