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也太惨了吧,简直无地自容啊。
哆哆嗦嗦,哆哆嗦嗦,涨红了脸,“阿姨好。”
虽然很慌张很不知所措,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得自我介绍一下,“那个,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说完,她自己,“………”
不小心瞥见秦宛似笑非笑的目光后。
她,“……………………………………”
那一瞬间,就像被钉在了木板上,要等着凌迟处死似的。
手心都出汗了,后背好像也有汗。
大冬天的怎么会这么热啊,是不是地暖开大了呀。
可是不对啊,她套着裴燃的衬衫,穿地也不多啊。
等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荆星河缓缓地机械xing地低下头,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现在的样子,连扣子都没扣好,luo.露在外的锁骨以上的地方,她虽然不怎么能看到,但也能想象上面的印记。
阳光不打招呼,自顾自地从床头爬进来,力所能及地去照到它所能照到的地方。
诺大的客厅,两两相望,总感觉有点不太自在。
就是裴小星在也好的呀。
可是裴小星好像被裴燃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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