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相望两无言,唯有寂静,只剩寂静。
寂静中透露着些许尴尬。
倏地,缓缓反应过来的荆星河“啊”地一声尖叫,将脸埋进裴燃的颈窝,手也不去解裴燃的睡衣了,就抬起堵住裴燃的耳朵,搓啊搓,搓啊搓,劲儿大到像是要把裴燃的耳朵给搓下来似的。
“你没听见,你什么也没听见。”喃喃自语,自欺欺人。
“嗯,没听见。”裴燃无声地笑了笑,斟酌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心慈手软放她一马,“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每天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吵的勒,“我耳朵聋了。”
果然,适当的顺着对方给的台阶往下,不得寸进尺是有好处的。
荆星河感恩戴德地将他抱得个满怀,也不知道哪里的劲儿,差点把裴燃闷断气了,“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裴燃燃,你果然对我最好了。”
裴燃:“………”
他是怎么忍到现在还在和她废话连篇的?
忍无可忍地磨了磨牙,轻啧一声,他眯了下眼,手抬起拍拍荆星河的背,友善提醒:“你先别高兴地太早。”
荆星河慢慢松开他,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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