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像只要裴燃回答了“会”,她就会立马收起自己的“厉害”,有种感情,甘愿平庸。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就盯着裴燃瞧,等待答案的过程是漫长且煎熬的,她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
“不会。”他勾起唇,笑着说。
荆星河弯了弯眼,心里像灌了蜜一般。
当即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来。
笑起来傻乎乎的小模样,一看就知道很好骗。
你说她聪明吧,有些时候确实挺聪明的,但这种时候实在是太少了,特别是在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的铁律下,她自然也是不能幸免的。
裴燃牵着她坐到沙发上,修长的手指chā入到她的指缝间,一会儿与她十指相扣,一会儿又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她的每根细长手指,而后,清清冷冷的眸光偷偷闪过了一道亮光,转瞬即逝,亮光下的促狭中又隐隐藏好了想要恶作剧的意图,他语气再淡了些,淡到全是担忧。
不着一丝表演痕迹,“但是吧……”
故意拖长了音,勾地荆星河眼巴巴地望着他。
直到把裴燃盯地差点绷不住,裴燃眯了下眼,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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