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直接撞到心窝中,随即便如同被施了魔法般,让她的内心柔软到不可思议。
荆星河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偏夹了些流转的光,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她能猜出所谓的回家过年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抿抿唇,不自觉地咬了下右侧腮帮子处的软肉。
玩游戏的心情渐渐烟消云散,荆星河呆呆地愣了会儿神,直到裴燃等不下去,不客气地掐了她的脸颊。
她假装受到惊吓,敏感地“啊”了一声。
皱了皱眉头,吃了熊心豹子胆地质问:“你干嘛呀!”
说要打游戏的是她,可爬到他腿上后,就老神在在地坐定,定到连鼠标都不碰一下,就全程把“烂摊子”jiāo给他。
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裴燃眯了眯眼,幽幽地扫了倒打一耙还不自知的荆星河后,忍不住嗤笑。
大掌不客气地落在她脑门上,赏了她一个板栗。
“问你呢,发什么呆。”轻轻的,舍不得重。
“我?”荆星河又迷茫了数秒,而后,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儿,笑眯眯地陈述:“我在扪心自问。”
“………”有些跟不上她跳脱的脑回路。
“我都准备好了吗?”荆星河捂住胸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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