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啊。
只不过,看起来要比他成熟许多,且照片中,成熟的“他”望着身旁傻乎乎的女人时也是含情脉脉的。
那一刻,二十一岁的裴燃淡漠的神情忽然出现了史无前例的皲裂,继而一闪而过了不敢置信。
他觉得自己现在大概还在梦里。
年纪差不多了,梦到了有另一半了。
可梦里这另一半的脸也太清晰了吧,拇指摩挲着相框边沿,二十一岁的裴燃垂着眼睫若有所思。
荆星河在厨房忙完后,进屋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脚边的小胖柯基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yào,跳也跳不高,原地蹦哒了两下,冲着坐在床上呆若木鸡的裴燃叫唤了几声,凶巴巴的,比第一次见到荆星河还凶。
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荆星河用脚蹭了蹭小胖柯基,安抚它的情绪,见安抚不了,干脆利落地将其关到门外,然后,走到床边,“老公?”
微微弯下腰,黑漆漆亮晶晶的眸子与他对视。
抬手,用手背测了测他的额头,“烧好像退了。”
“我做了点白粥,你感冒了,吃些清淡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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