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确实无力挣扎后,又躺下,眼眸空洞地望着吊灯。
都是什么糟心事啊。
几分钟后,二十九岁的裴燃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记得荆星河跟他说过……
她高中是在海城江县的附属一中读的。
他这会儿二十一岁,
这时的荆星河也才十七岁,应该在读高二。
还是未成年。
…………
………
“你说你是二十一岁的裴燃?”
骤雨初歇,黄昏未灭,外头似乎挂上了彩虹。
荆星河按捺住刚刚想要晃动裴燃肩膀并歇斯底里质问他把她老公藏哪儿去的冲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后搬来椅子坐到一旁。
她一言难尽地望着他,毕竟是被背叛过一次的,时间早已抚平这道伤口,但类似的场景套路浮现,依旧心有余悸:“你别不是移情别恋了故意用这种说辞吧?”
话一问出口,又觉得不太妥当。
移情别恋,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啊。
况且,她对裴燃是绝对有信心的。
二十一岁的裴燃点点头又摇摇头。
荆星河猜测,点头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而摇头则是在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
她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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