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稀里糊涂地坐到车上来了,防备心被她丢地一干二净,她居然能够凭借一个手机一张身份证就轻而易举地认定对方不是坏人了?她为什么这么心大?万一真是人贩子怎么办?
虽然说拐带她可真没什么好处。
但现在下车还来不来得及?
十七岁的荆星河后知后觉地又开始纠结了。
只是还没等她纠结完毕,二十九岁的裴燃已经进了驾驶座,并落了锁。
“下车后我就需要伞。”顿了顿,冷飕飕地睨她一眼,“如果雨还没有停的话。”
落锁的声音让十七岁的荆星河条件反shèxing地绷紧了神经:“我希望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个雷锋。”
沉默数秒,抿抿唇,警告道:“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我不是在骗你噢。”她挥了挥拳头,凶神恶煞。
“嗯。”启动汽车,打开导航,“你去哪儿,自己输。”
雨刷器一直来回拨动着,将落在前挡风玻璃的雨水甩出去,让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十七岁的荆星河望了裴燃一眼,莫名地放了心。
她没有系安全带,二十九岁的裴燃余光扫见后,他想起了二十五岁的荆星河,二十五岁的荆星河总爱让他帮忙系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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