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中枢神经系统一时之间像卡了带一般,说不出话来。
再想到宛如天方夜谭的那场“南柯一梦”,他忽然庆幸,庆幸自己及时回来了,也庆幸二十一岁的自己不抽烟。
“裴燃燃。”
“嗯。”
“你当爸爸了。”
“噢。”
“………”这反应完全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啊,荆星河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有点不爽。
她抬腿踢了踢裴燃,哼哼道:“你就这反应?”
裴燃没有回答她,他只沉着眼看着她,黑漆漆的眸子里像是积蓄了狂风暴雨,瞧着似是危险的信号。
能动手绝不多bibi,果然,下一瞬,荆星河就感受到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护着她将她推倒在床上,接着,又在她还处于懵bi中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过被子把她从脖子到脚裹地个严实,她扭扭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裴燃。
“你干嘛呀!”她想这么问,撇撇嘴到底没问出来。
“嗷。”脑门被敲了一下。
不重不轻。
可荆星河很娇气,当即眼里积起了泪花。
哭给你看噢,她委屈巴巴地瞪着她。
“瞪什么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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