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燃直接下了床,将沾湿了的被子被单扯下来。
窗外早已阳光明媚,小鸟叽喳。
薄薄的云层将温和的朝阳渡向凡间,绿叶成yin,树影斑驳。
小萝卜头长得实在是太像小时候的裴燃了。
仔细瞧,眉宇间简直就是和裴燃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算清晰,却总有一段段陌生的记忆袭来,荆星河锁了锁眉,须臾,又瞪了裴燃一眼:“没听到他喊你爸爸吗?”
记忆jiāo错着,像部老电影。
自己似乎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裴燃。
甚至在那么穷的阶段,不惜攒钱买票去看他比赛?
裴燃估计也捕捉到了这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他难得地没有再反驳,只抿紧了唇,深深地望了眼躲在荆星河怀里的小家伙,懒散姿态渐渐敛起,眸子微闪,神色莫辨。
而他现在印象最深的,是很早很早之前,她在看台上为他挥舞荧光棒的样子,这段隐隐陌生的且不可思议的回忆。
虽然起因,是源于还伞。
南柯一梦,竟然是真的。
二十九岁的自己真的是有回到过去,把伞送给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