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着。
在金丹层虽然没有弟子进入决赛,但是筑基和元婴都有弟子进入决赛,闲来无事的控尸门弟子都涌入合欢派看决赛。
翟永没发觉他早就被人盯上,一脸悠闲的和同门前往元婴场看决赛。
叶景酌没有跟太紧,隐在暗处,盯着他腰间储物袋,眸中布满血丝,其中的哀色浓得抹不开的。
叶景酌在擂台上看见师兄的第一眼,险些没将他认出来,他头发枯白,眼眶凹陷,如同枯槁。
他不知道师兄生前遭受了什么,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连衣服都撑不起来。
怒火再次袭上心头,他在爆发的边缘,但是他必须得忍,不能打草惊蛇,以免他们再次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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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鸢休养了一夜,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决赛,进入决赛的参赛者在院中集合,被分别带入各自赛场。
她站在台下,观看控尸门和无心阁的比赛,两人的资料茶鸢都分析了一遍,实在拿不准谁会赢。
这两日,她不是在比赛,就是在疗伤,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别人的比赛,这感觉倒是和幻境中重合。
两人都是从成千上万名金丹魔修中,战胜出来的顶级高手,这一场打得激烈,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