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躺在了魔女的床上,任我摆布,还不是自甘堕落吗?”
叶景酌别过脸,语气不稳:“你不一样。”
茶鸢反问道:“哪里不一样呢,不都是两对......”她声音愈发小了,小得只有他能听见。
叶景酌听她又在说混话,忍不住翻身,将她咄咄逼人的小嘴堵上。
他不如她能言善辩,说不过她,身体力行让她说不出话,让她只能发出娇弱的喘息声。
一连荒唐了数日,两人才相拥而眠,任由睡意袭卷大脑,进入香甜的梦乡。
茶鸢正午才醒来,他已经将房间收拾好了,连空气中的靡香也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她坐起身,靠在他怀中:“你醒来多久了。”
“没多久,只比你早醒一刻钟。”
他气色红润,只是唇色比之前还要淡上几分,茶鸢有些心疼,凑上去,给他添了一点艳色。
“宫中那些神兽和精怪,我等会就去遣散,一定不会让它们再出现在你眼前碍眼。”
叶景酌颇有些不自然:“不必,我又不会跟畜生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