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多少次都要被海浪拍在深渊之下,你真的一丝歉意都没有?
申帝好似明白了什么,他摆出惯用的深情姿态,“一、一夜夫妻百日恩,染儿,朕从前那么疼你……”
男人还在不停说着虚假情话,往日眼底高傲神色也变为恐惧和讨好,原来在生死大事之前,所有不可逾越的权利高山都会被轻而易举倾覆,公主眼里的不甘和执拗渐渐散去,慢慢变成一个无法描述的表情。
越长溪:你可真是我的快乐源泉,没读过书就少说话好不好,那叫一日夫妻!
再起身时,她又恢复了往日的轻世傲物、慵懒散怠,公主抬起刀,指尖划过锋利刀锋。她轻笑,“就算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你我之间,又何来一夜呢?”在申帝骤然睁大的双眼中,越长溪垂下眼眸,“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