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充分展望了没有丞相一家人的美好未来。
他困倦地换好朝服,随意问道,“昨夜可有事发生?”
“并无。”
越长溪已经服用七天蚀骨,齐宣之早就把她当做死人看待,根本没想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此时询问也是敷衍了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卫良截然不同的态度。
戴上明黄通天冠,申帝突然想起什么,“新的蚀骨你已经给越长溪了吧?”
蚀骨一瓶七粒,上次他假借补药之名赐给对方的正好用完,申帝连装模作样再下圣旨都不想,就让卫良直接送给她,那个贱.人那么蠢,肯定会万分激动地收下,没准还要感谢他贴心。
他冷哼一声,“活该她死。”
昨晚慌忙中塞进袖子的瓷瓶还在原处,沉甸甸地往下坠,卫良眼中杀意闪过,“臣已给。”
昨晚他就是为这件事焦虑不安,此药性烈,食用越多越难根除,即便以后服用解药也有很强的副作用,所以他非常犹豫。如果说之前还有那么一分不确定该怎么办,看见对方后,就连那一点不确定都消除了,他绝对不会把蚀骨给公主。
申帝并不意外这个答案,走出御书房前还象征性赞赏一下,“做得不错。越长溪这次必死无疑,你也不必继续假扮朕,以后都留在东厂待命。”
说完这句话他就急匆匆往早朝赶,开门时掠过的穿堂风吹起卫良的头发,他盯着那处缺口,目光柔和而悠远。
不再需要假扮皇帝,可他仍然要去裕安宫,东厂不是他的家,那里才是。
她之所在,方为归宿。
麒麟殿外,刚下朝的申帝面色愉悦,一想到能马上干掉越长溪、
公主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第2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