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公关经理点点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换种方式看待这件事情,这位沈小姐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着沈氏的企业,“交往”的确是即合作,今晚的麻烦在于观厘三两句话后反而变成对他们这方有利的事情,顺势“交往”的方案确实比解释成误会更高明。
时运然离开之前于观厘叫住了他,此时此刻于观厘才略显头疼地捏了捏鼻,他拜托时运然:“嘉宝在我车里,恐怕还在哭,你先过去盯着让她喝些水。”
待时运然和公关经理离开后,只剩下林培风。
于观厘背朝后重重地靠去,他讲:“培风哥,今天过后,你和家里应该会彻底闹翻吧,你后悔过吗?”
林培风摇头:“你也知道我是心高气傲的一个人。”
很多话他在今天才告诉于观厘:“我回国后,我堂兄曾嘻嘻笑着问我要不要去林氏做售后部门副经理,而同一天你给我东实总经理的职位,自从那一天开始,我便一直期盼着今天这一刻的到来。”
“我大伯一直拿施舍的态度对待我们。”林培风想起自己的弟弟妹妹父母亲,“我家里人能把施舍当成疼爱,我做不到。”
所以注定他要成为林家的异类和叛徒。
林培风其实也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于观厘的人生信条是“谁让他认命,他便让谁认命”。林培风的这位大伯把林初自小就放在于观厘身旁,从小灌输林初会嫁给于观厘的思想,于观厘成年之后家中出事林老大一而再再而三地施压给于爷爷,林初在国外胡作非为又认为有大伯给自己撑腰从来都是有恃无恐,走完一圈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浪荡日子后还要求于观厘一定要在原点等她。
第 16 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