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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名为父亲的天塌了。
岁好静静地听着。
“后来,不想笑也得学会笑脸迎人。”
现在能冷漠,不也是因为敢了吗?
以前,他哪敢。
岁好放下吹风机,坐下来,将头枕在了于观厘的肩膀上,她道:“对不起。”
于观厘低头亲亲她额,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岁好回:“之前因为你对所有人温和,我怪过你。”殊不知,这里面也有他迫不得已的成分。
于观厘笑出了声:“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又没错怪我。”
处事圆滑以为能少些敌人,如今回首,才看明白,想来按垮他脊梁骨的人,一个都没少。
既然没用,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做温和的人。
岁好沉静了片刻,又问:“现在呢?你还是有迫不得已的时候吗?”
“有。”于观厘答,“比如,我也很想当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每天上课下课,课余时间追求自己的乐趣。”
“但我不能。”
他一天没体会过这种生活。
以为爬到最高,就没有能约束他的东西,没想到,到头来,反而是那个位置将他困得更牢固。
岁好听着有些难受,她又扎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于观厘的成熟往往让人忽略他真实的年纪和他另一个身份,之前还曾休学一年,他拥有太多同龄人不该有的经历,相应的,也失去了他本该有的那部分经历。
“所以,自己做不到,就越羡慕喜欢那些可以做自己的人。”
于观厘之所以会说那么多的目地是——
他让她
第 29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