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在上司结婚之际去试婚纱,就那么爱表演一个人的独角戏吗?
岁好率先开口打破电梯里的安静:“你做的事,于观厘都知道吗?”
路茗言露出职业微笑:“岁小姐说的话,我好像没听懂。”
岁好回她微笑:“你不用听懂。你只需要知道,你们于董很快就能知道你做过的一些事情。”
路茗言背着于观厘对她耍心机,她需要不动声色地耍回去吗?
她不需要。
她要直接去于观厘跟前告状。
电梯门开。
岁好再也不看路茗言一眼,直接走出电梯,将人甩在身后。
她穿过总裁办,敲响那扇办公室的门,得到准许后,她进门又关门,挡住了身后一室打量的目光。
于观厘被打扰到的蹙眉不悦在看到进来的是她后化为轻勾的嘴角。
他直起身子,十指慵懒交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朝他走过来。
于观厘是赌赢了。
赌赢了她还爱他,她一定会回国。
那岁好何尝不也是赌赢了。
赌赢了他就是没放下她。
四年前,他们分别时,于观厘的状态很差,差到在她面前跳海,差到再也不敢走到她面前。
四年后的重逢,无论是第一天,他向她走来,还是这一刻,他平静地等她走向他。
他们的关系里。
如果说,这四年。
岁好是等待的一方。
那于观厘一定是努力的那一个。
从病态疯狂,到底是历经了多少个难熬的黑夜,才终于能够正常地向她发出信号,那
第 38 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