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饶了她,他埋她身上嗅了一下,道:“老婆啊,你身上怎么已经带奶味了呢?”
岁好的脸都爆红了。
为了宝宝,她现在每天晚上又开始被他哄着喝牛奶,奶味怎么来的,他不是很清楚嘛,可他到底说的是牛奶的奶吗......于先生这真是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岁好伸手捂他的嘴,摇摇头不赞同地交代:“医生说,现在爸爸妈妈的所作所为,宝宝都能听到看到。”这种胎教要不得。
于观厘眼里带笑,等她将手拿下来,他说:“爸爸在说妈妈身上的牛奶味,宝宝有什么不能听的。”
岁好气闷地扭头,不再想搭理他。
于观厘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他拿手捂上她的肚子,凑近她耳边,声音磁性地讲:“我们悄悄说点不能让孩子听到的,医生说,要少,不是,不。”
他本来可以忍过孕期,但妻子好像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可现在是白天,在落地窗的办公室,她难免觉得有些刺激,紧张。
于观厘看得出小娇妻的情绪,他现在并不打算碰她,但半个小时后,他还有会议,他也不想用自己的手。
他这次将妻子横抱起来,边走边说:“岁老师,你的学生,知道你这位女神老师,私下会这么坏吗?”
诱惑的人心痒痒,却不给吃。
但不给吃,也总会有其它刺激的方式。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脱下来了她脚上的拖鞋。
温水细细落在她柔软的脚丫上,洗手液被他摁在自己掌中,在她脚上揉搓出浓密的泡沫。
再出来后,窗帘四合,西装革履的于董将穿着颇为正式
第 47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