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牌子胡乱塞到薄外套里面。童杨这回没管,回家后童宴要进卧室了,才正经道:“在学校不能还把它藏着,要好好戴,知不知道?”
童宴道:“知道知道。”
“小屁孩儿。”童杨嗤笑一声,“我下午出去一会儿,晚上回来估计晚了,你自己吃饭,收拾好东西,明天送你过去。”
“去哪?”童宴道,“后天才开学。”
本来童杨已经转身走了几步,闻言又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童宴:“过来。”
“干嘛?”童宴才不听他的。
童杨瞪眼:“叫你过来!”
“那么大声干什么!”童宴也瞪眼,只不过在瞪眼的同时一步三挪走了过去,“到底干嘛?”
童杨低头看他,强忍着才没笑:“昨晚你跟我说什么?”
童宴觉得他表情不分喜怒简直神经病,但距离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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