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事。
他回顾了一下跟卓向铭的恋情,又想起没结婚之前的生活,感觉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经历、两段相隔很远的平行铁轨,不知怎么弄的,经历生生变成了一个人的,铁轨也在相jiāo后重合,没再分开。
患上信息素应激症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童宴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好了。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想法,但他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也有可能是他太把这种想法当真,从心底里认为没法挽回,得到任何人的安慰都没有用,所以才没说。
发情期前,信息素的世界对他来说非常朦胧,罩着一层轻纱似的,好像有所了解,但又没有切身的体会。
但在那个糟糕的发情期以后,一切隐隐绰绰的倒霉就都清晰了起来。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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