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向铭把他抱住,过了会儿,童宴问:“真的没有吗?”
卓向铭拿手捂住他眼睛,感觉到睫毛忽闪忽闪地扎着手心,笑了:“有你这样的吗?”
“好吧。”童宴道,“我困了。”
“晚安。”童宴说。
卓向铭也说:“晚安。”
童宴又说:“爱你。”
卓向铭道:“爱你。”
勉强这样过了两天,但童宴不是好糊弄的,一个周四晚上,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套了件卓向铭的薄毛衣,长到大腿根,锁骨泛红,周身罩着层水汽。
卓向铭坐在床边,手里拿了个吹风机,等着给他吹头发,来不及欣赏白玉一样的两条腿,就被气呼呼抓个正着:“看我干嘛?”
童宴往他身上坐,一副来势汹汹要个说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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