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声,又带着鼻音,卓向铭才肯放轻一些,但也只是放轻一些。
他跟童宴jiāo颈抱着,拽过毯子裹住童宴,离开卧室时还没分开。因为这样难堪的状态,走回去的一段,童宴就又流了不少眼泪,可卓向铭的手牢牢按在那里,逃不开,就只能绷着腰吸气,在到达主卧前,新一轮的发情热又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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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两人对视好一会儿,童宴问。
卓向铭道:“结束了。”
童宴看着他,发现他还是一点都不放松:“你在紧张什么?”
卓向铭否认道:“我没紧张。”
“好吧。”童宴动了一下,想坐起来,才发现他做不到。
卓向铭立刻道:“不舒服?”
这应该是正常的反应,毕竟谁都不是钢筋铁骨,何况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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