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红,秦温瑜目光不偏不倚落在那上面。
他静静看着,眼里明明不含情愫,可生得桃花眼让旁人以为这位皇子对姜昭昭动了心。
一旁侍候的彩云彩霞二人,大气也不敢出。
姜昭昭折的专心,等折完了,她大功告成地松口气,抬眼就对上了秦温瑜的眼睛。
对方的眼里似在想事情,还想的很认真。
刚准备出声询问,他就已经回了神。
“秦国有只珍珠耳坠,听闻是最纯洁无瑕的,百年前被人发现,打磨许久,再也找不出第二颗那么漂亮的珍珠了。我见过一次,刚想,如果你带上一定很合适。”
不是在折纸兔子?怎么会扯到耳坠上。
她哭笑不得,“我倒是好奇那珍珠多漂亮。”
一个男子竟也会对女儿家的首饰物件记忆深刻吗?
“很漂亮,若有机会一定叫你一见。”
纸兔子放在她掌心上,姜昭昭两手捧起,“终于会了。”
虽没秦温瑜折的好看,但也算只乖巧的兔子。
见着兔子,她又想起蚂蚱,吩咐彩云拿彩纸。
彩云剥开糖果,分离出糖纸,交给了姜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