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干嘛了?”
她坐不住要么就是去闯祸了,要么就是调皮捣蛋的,哪里能有看风景透透气一说。
秦悠月捂住脑袋吃痛,“不出去留在里面看你俩折兔子吗?!”
“……”
“……”
她一边走一边轻轻揉头,在不破坏发型的情况下。
很正常的事情,叫她一说,好像姜昭昭跟秦温瑜搞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一般。
姜昭昭眨眼,淡定掏出一只纸兔子,“难不成你会折?”
“我不会啊。”
“这就对了,你不会可以跟我一起学。”
“……”
“不用看我俩折,可以跟我俩一起折。”
“……”
“噗。”秦温瑜没忍住,轻笑出声,他看着无法反驳的秦悠月,“所以你干什么去了。”
秦悠月假笑回头,“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