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有事,一定要撑到解药来。
床上的人浑身冰凉,姜昭昭感觉到他的手温度不正常,便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已然开始发烫。
她眼里的焦急被放到了最大。
刚才走的是药童,她小声让他赶紧跑去找陈太医。
一直缠着她的人怎么可能没原因忽然就非得赶走她?
除非是他快熬不住了。
故而她留在这儿看着他,静静站在床边看他,不出所料,果然是毒药开始发作了。
最气的就是他非要逞能,好好说出来他疼不行么?
他以为他支走她不让她看见,她就能放心了?
那倘若她真的走了怎么办,出个好歹,叫她愧疚一辈子么?
越想越气,手上也不自觉使了力气,白巾按在祁憬舟的嘴边被染得黑红不堪。
“这会儿不赶我走了?”
她察觉到他不再固执想赶自己离开,冷声问道。
俩人的手一个覆着一个,祁憬舟没说话,他皱着眉,因疼痛又稍稍握紧了姜昭昭的手。
姜昭昭板着脸,没动。
“嗯。”
难得的她听见他吱了一声,这人脸色白的如墙,冷汗涔涔,声音也哑得不成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