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算吗?”临白小声犹豫了一下回。
夜色浓重,屋里的烛火明暗交映,扑朔的光穿过窗户扑向外面,卷入浮动的夜风。
姜昭昭一半的身子处在阴影里,一半的身子被光微微照亮,外袍的轮廓发着金色边的光辉,流光易转。
她没说话,看向了夜空,上面什么也没,虚无的很,大概不是好天气,连个星星也没。
临白忐忑地站着低头看地上自己地鞋尖,半晌后,他听见了声音传来。
“不算。”
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被她话气得,偏偏不能当着她的面动气。
但那又怎么样,他提得,她提不得?
算不进伤势里,算他祁憬舟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外袍边缘的流光消失在漆黑的夜里,随人一同隐没。
公主到底在乎他们祁大人吗?临白看着姜昭昭离去,迷惑地想。
回了屋子里,姜昭昭吩咐人做了饭菜,自己围着炭火盆搬个凳子坐下,手里捧着一本早上让人临时去买的神话话本。
一页翻开,上面看了寥寥几行又翻开了下一页。
字看进眼睛里却没看进脑子里,她看书很少揉搓书页的边角,这会儿翻一页揉搓一页,书角卷皱再被人来回捋平。
暖黄的光洒在她周身,手指在书页上轻点,书页有些翻得快,有些停留许久也不见动一下。
许是意识到自己看不下去,姜昭昭烦躁地合上书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