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唯一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出了很多。
抚了抚胸口,她长呼一口气,“我真是太想爸妈了,居然会梦到这个……”
转过身去,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整个卧室里面就只有自己。
冷唯一挑了挑眉,从床的缝隙里抠出了那瓶避孕yào。
她倒出了两粒在手心里,还没等吃下去,卧室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冷唯一一着急,把瓶子和yào全部塞到了枕头下面。
卧室的门打开——是东方以寒。
他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讲电话,幸好没有看到她的不对劲。
冷唯一又悄悄的把瓶子往里面塞了塞,有些心虚的对东方以寒笑了笑。
“恩……好……办的利索点……”
东方以寒蹙了蹙眉,挂断电话,瞥一眼冷唯一,“醒了就赶紧穿衣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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