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背影走出房间,直到消失,东方以寒的火气噌噌的窜上来。
不一会,就听到了卧室里面噼里啪啦的响起来。
玻璃破碎的声音,桌子倒地的声音,还有酒柜坍塌的声音……
鲜血,也因为拳头握的越紧,而流出来的越快。
……
马路上,冷唯一把车窗放到最大,外面的凉风呼呼的吹进来,拨弄着她的头发。
这种凉意,似乎能让她清醒。
“少……冷小姐,您要去哪里?”
单鹰下意识的还想叫少夫人,可是想到太子爷的样子,他还是憋了回去。
“呵,去哪里都一样。”冷唯一嗤笑,“我现在有谁?我爸妈都不在,帝城也就我自己!”
“……那,找一家酒店?”单鹰这榆木脑袋,也只能想到这里,“等太子爷的酒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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