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峰扫了男人身后一眼,一个人来,他还是一如既往。抿了一口清酒,陆铭峰丝毫不受来人的影响,仿佛他这人就该这般淡然,不为任何事物所动。
“陆氏还真的是不堪一击。”
招手,点了经常喝的蓝烈,陆且扬依旧冷着脸,他也不急,陆铭峰要打哑谜,他有的是耐心呢。
“是吗?”
“怎么,陆少要死撑到底。”
“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
“哦,有趣。”
“你到底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其实陆铭峰也不知道。对于陆氏集团,他已经胜券在握;之所以来见陆且扬,他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理由只是他想让眼前这人身心重创,从此一蹶不振。
凌厉的目光,交织在两人视线里,不相上下。
“关于薄冰的,我想你一定很想听。”
往事浮现在陆铭峰脑海里,他狭长的单凤眼微挑,那一身白裙飘飘的女人定格在那排梧桐树下,柔风吹起她的裙摆,惊羡了他的年少时光。
暮皖,我又控制不住想你了。
“陆且扬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身边有一个视你如生命的人。”
他知道陆铭峰说的是薄冰,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陆且扬隐隐觉得陆铭峰接下来说的是他所不知的,如果是当初那件事,他不敢想,若事情另有真相,那他好不容易积攒的信心会如何,此后他又该如何去靠近她?
“薄冰为你怀过一个孩子,但流掉了,甚至,她以后都不能当母亲了。”
“是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孩子。”
呼吸陡然沉重,他想反驳,可陆铭峰笃
第二十七章 前尘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