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牵扯到一起,江明朗不禁深深为自己的眼拙感慨。
陆且扬忍不住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心里生起一个疑惑,赵芸儿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凡事有好有坏,但陆且扬做事总是往坏处多想,做好最坏的准备。所以,要是赵芸儿真的想起了过去,他也必须留一手。赵芸儿要找上他倒无所谓,他怕的是赵芸儿又会再次对薄冰出手?
赵芸儿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个长得和她一样的女人狠狠地瞪着她,她说:“赵芸儿,你醒醒,你要被那个男人骗到什么时候?”
“他骗你的,你知不知道?”
“他亲手把你送进监狱,纵容那些人欺侮你,打你,伤你。”
“他不爱你。”
“这一切都是薄冰害的。”
……
她满头大汗地醒来,看着陌生的地方,空气里的消毒液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都在告诉她这里是医院。
是且扬送她来的?
病房里空无一人,除了亮得晃眼的灯光,只有赵芸儿一人。她还在为刚才的梦后怕,想着有男人在自己会安心些。
如此看来,是她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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