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田馨儿还用手绢遮住轻声咳着。
“想必是这酒太烈,烈极了,公主也就染了风寒?”姜吕看着她,伸手去拍着她的背。
“你……这酒是烈,这不姜公子光是闻了一下就撒腿跑了吗?”田馨儿收起了手绢,这东西她很少会用,这么用一次,自己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
一边站着的侍女忍不住想笑,带上了门出去。
贰
“你这是在气我那盏酒没喝下去?”姜吕看着又重新靠床边的田馨儿,嘴角不住扬起一抹笑。若这田馨儿不是齐王的四公主,没有被齐王赐婚给自己,自己对她,定是像妹妹一般的疼惜。
“我可没有逼得你喝那酒,是你自己接过去的,然后……”正准备继续抱怨,却发觉姜吕看自己看得很是认真,一时也就不想再说了。她进了姜府,姜吕拿她没有办法,她也一样,在这姜府里,姜吕一旦认真起来,她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那明天,我自罚两盏,你先歇息吧。”姜吕扯过被子给田馨儿盖了严实,听他这样说了田馨儿只好把被子里的把件压在腿底下,朝着姜吕点了点头。
姜吕出了门,才见着夜里的星子正亮,站在院里的树边看着。今日去玉酿馆,姜吕得知那些香料,都是一个女子卖给馆里的。此女子从来都是别着面纱戴着蓑笠,馆里的酒保说有人曾见过她的面容,那面纱下面脸上的疤痕甚是瘆人,见过一面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生。
有了这样的传闻,那女子来卖香料时,其他人都是躲得远远的,生怕靠近她就会沾染什么恶疾癔症。
“若不是这女子香料实在一绝,我定是连酒馆的大门都不会让她进的。”店主晌午时
第六十一章 非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