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她自己。
“月儿,我是不是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一件事?”沉默了好久,沈珏墨看着安月,艰难地想要站起身。
“现在姐姐求你,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可以吗?”安月见着沈珏墨虚弱地样子还这样坚持着,转身扬起袖子打翻了桌上的茶具,摔门出去。
安月出门之后,沈珏墨坐在床边望着那扇开着的门发了很久的呆。安月只比她小一岁,第一面见着她的时候沈珏墨觉得安月像极了七八岁的小孩,瘦弱的蜷缩在墙角发抖,身上也满是刀疤和伤口。
叁
母亲改嫁重病之后,继父就变成了安月的噩梦,他想卖她去青楼,所以一直将安月留在身边当成侍女养着。那年,安月过了十五岁,继父就将她绑去了青楼,哀求和告饶自然是没有任何作用,她眼睁睁看着继父拿着一个荷包笑着离开,自己就在青楼的柴房被关起来饿了两日。
沈珏墨见到她的时候,她刺伤了一个点她的人,一路跌爬逃离了青楼,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感染溃烂,不久之后就会被街上捡尸的人扔到乱葬岗。
那日若不是安月伸手拉住了沈珏墨的腿,沈珏墨就不可能救她,现在也就没有安月这个人了。
“姐姐,教我制墨吧!”安月病好之后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让沈珏墨教她制墨。
“姐姐,学会制你的墨就可以让我进宫,对不对?”学习制墨的时候,问出这句话的安月笑得很开心。沈珏墨以为,安月受尽了饥寒交迫的苦,想去皇城之中要一份荣华富贵,她答应了她,会教她可以进皇城的手艺。
但是她忘了,那个人也在皇城之中,安月一去他也能见到,只是没
第六十九章 胎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