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珏这么说,田桓才转身坐下,“这么说,你是御用制墨师的姐姐?所以才有这些香墨?”她的额角已经有了细细的汗水,田桓看出了她的紧张,不再看她自己拿起水杯倒着茶水。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沈珏墨再次想收起桌上的行囊离开,田桓没理他,走了几步之后,田桓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他说得不轻不重,沈珏墨却觉得后背发凉。
贰
“姑娘手上怕是还拿着国师府的东西吧。”
沈珏墨有些惊恐,不知道该不该打开背包检查荷包是否还在,只能站在原地等着田桓的后话,但是田桓说完这句话之后也突然变得沉默,身后刚刚被迷晕过去的两个随从也清醒了过来。
“大皇……公子小心!”随从刚刚起身往田桓身边跑了一步,田桓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停在了原地,大皇子出门的时候吩咐过,在这边只能叫他田公子,看着沈珏还站在离大皇子不远的地方,自己也是一时着急才叫错了。
随从闭上了嘴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握着身边的佩剑。刚刚那句叫了一半的称呼,却被沈珏墨听得清清楚楚,为什么会称呼叫到一半却急着改了过来,自己袋中的香墨也是只有皇亲贵胄才能用的,沈珏墨的心里大概已经有了底。
“不知道公子说的是哪样物件?”沈珏墨把手中的行囊又扔回了桌子上,几下打开把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田桓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又缓缓地放下,“不在这里面,在你身上!”说着一个起身将沈珏墨腰间纱裙下的荷包扯了下来。
“这个面料和做工,是国师最喜爱的。”听着田桓这么说,沈珏墨不禁一笑,“看来大皇子是很了解自己妹妹的夫君了。
第七十七章 赌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