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道理?他想起李府的事情,但又否定了这个假设。李府祭祀需要的是童男童女,而两个男人却是不能成事,他们犯不着多此一举,况且他也不是李信那般的手无缚鸡之力,想抓他杀他,一般人还真做不到,所以应该是有别的目的,他准备夜里再去其他房间查探一下。
月上中天,持节悄无声息地出了李信的房间,沿着屋顶潜行,他将临近的几间屋子都查探了一番,却毫无收获。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真是冲着自己和李信来的?正当持节一筹莫展之际,一间屋子忽然出了动静,几个值守的人迅速进去,一会儿动静就消失了。持节看准时机,趁他们几个进屋的空挡,轻轻地揭开一片瓦片,一束光透出来,持节借着光看屋内的情景:只见一个浑身不着寸缕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还塞着布条,他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即使被禁锢着,还是不停地挣扎。为首的一人见他闹腾得厉害,端来一碗药,持节猜测应该是**。那人拿掉壮汉嘴里的布条,壮汉立即大骂道:“格老子的,你们要是有种,就给老子个痛快!”
“壮士,对不住,没有主人的吩咐,恕难从命。”那人不急不徐道,竟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持节蹲在屋顶只能看他们的背影,清一色的男装,为首之人身材较其他人纤细,竟是女扮男装。她说完钳住壮汉的下巴,将一碗药灌下去,那壮汉看着厉害,在女子手下却动弹不得,药很快喝完,壮汉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几人办完事,从容地出去,继续巡视,只留壮汉在屋里,死鱼一样的苟延残喘。
持节骇然,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天下竟会有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
第四十五章信之的下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