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禁闭十日,十日后可自行去留。”
持盈对于这个决定有些意外,但想到这怕已经是最轻的刑罚了,且那少年的确犯了忌讳,若再求情事情只怕会更糟,所以她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缄口不言。她不说话,陵钧亦不说话,海主也没有反对,只有青护法依旧愤愤不平。持盈知道,他是嫌判的轻了,但是青主亲自下令,他也无法反对,只能气得干瞪眼。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忍住,这个时候不能出分毫差错。
眼看众人都无异议,两个青麟殿的侍卫将少鲅带出去,剥去上衣,轮流用鞭子抽打他的身体。那鞭子也不知是何材料制成,一鞭下去已是皮开肉绽,三十鞭打完,他已经不省人事。持盈不记得他是怎样被人带去禁闭室的,她只记得少年隐忍的面容,和鲜血淋漓的身体。他走后,地上有一滩化不开的血,鲜红而刺目。真的是以血为证啊,持盈心想。
这件事情似乎到此为止,海主带着一帮弟子离去,并不过问少鲅的情况,而青主也一言九鼎,没有再追加其他刑罚。持盈和陵钧四目相对,都觉得此事应该告一段落。
“你们都退下,我要单独和两位贵客说话。”青主在主位上发号施令。
众人闻言,依次退出去,连青护法也不例外。大殿的门被从外面关紧,殿内更显得空旷幽暗,只有四壁上的夜明珠闪耀着柔和的光彩。
“不知青主单独将我二人留下是何目的?”陵钧开门见山道。此时此刻,所有的虚以委蛇都是不必要的,有什么话敞开说就好,反正也没有第四个人能听见。
“陵钧公子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照实说吧。我听闻两位是从水隆岛那边过
第九十五章神的评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