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
他不曾有那一刻那般信奉佛祖,叩头祈求他是那一株梧桐。
心中思想如潮,秦以深身体僵住,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收回的手像是受了蛊惑,落下去,抚在她的眼角,轻轻描绘到眉头,好像这样能让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又能让她痛苦掖下的眼角不会有泪流出。
她怎么会难过孤独成这个样子。
又怎么会死活不肯显露于人前,独独在病中难受的时候才无意识流露。
他不禁想起那一日青烟浩渺中的佛殿大厅,在渡世和尚之中,在从善香客之中,她逆流而去,好像独独她一人是不被渡的,也是无所依的。
因为什么?
因为……
“阿琛……”她呢喃。
他的手指停顿在她的眉心。
阿琛,是琛,不是深。
他听得分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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