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发生了什么。
戴好后,他松开手,指尖失去了温润柔软的触感,他摩挲了指尖,“你每说一次感谢,就是在盘算着离我更远一些,原来我秦以深时常做着让你感谢却又让你讨厌的事儿?”
这机锋不可谓不锋利了。
沈念心抿唇,轻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有问题要解决,你想过解决吗?”秦以深也不像是质问,反而挺心平气和似的。
越发显得生气了。
有点可怕啊,大佬闷着生气波澜不惊的样子。
沈念心略瑟瑟,但也无奈自己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显得有点虚伪。
用陈零时常挂在嘴上的网络词儿,就是婊里婊气什么的。
于是她只能沉默。
最怕这种闭口不言任由他说却又柔柔弱弱好像他残暴无情渣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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