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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好像这样自然又不涉及那个男女话题的开头没了后续。
他没让她尴尬,只说:“生气了?”
“没有。”她倚靠了墙壁,看着外面,眉目轻垂,声音也很轻。
“那真是太可惜了。”
“……”沈念心失笑了下,“你是为了故意惹恼我才那样的?”
“哪样?”他故意问。
沈念心捏紧了手机,咬唇:“我若是挂了电话,大概就轮到你生气了吧,秦先生。”
这算是威胁?
“不是。”秦以深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他不想她生气。
不是故意惹恼她吗?沈念心看到外面月泽明丽,在这个角度也能看到那颗历经岁月却一直稳健的苍松。
苍松下碧波起涟漪,因桥下有本地的渔夫驾着乌篷船缓缓驶过。
“这种做法不像你的作风,你既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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